事能力,以记忆紊乱为代价,只要不受到致使攻击就能存活,这种药水的缺陷很明显,但优点也很明显,但优缺点对比的话,肯定会有很多走投无路或许别有用心的人愿意冒险一试。
贾如道:“你不相信我?”这个问题杨思觅以前也问过她。
杨思觅道:“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贾如道:“老弱还有身体差的人注射后会死亡。这种药不稳定,有人很快就变成了白痴,也有人几年还无事。受伤后痛觉会增加几倍或者更多,这药水或许能让人重伤不死,但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人会被活活疼死。”她看向程锦道,“你昏迷几天又醒来后,我听到戚教授说你是第一个两次濒临死亡还能活下来的人。”
谢铭已经看到戚文清被挫骨扬灰的一幕了。
程锦道:“看来这种药很鸡肋。”这样很好,这种药配制又很艰难,根本没有性价比,不必过于担心会有人要利用这种药做一些过分的事。
杨思觅皱眉道:“很疼?”
程锦笑道:“还好,我不是好好的。”
贾如道:“他现在只要被划破一点皮,就会像被捅了一刀一样。”
杨思觅道:“你一直不告诉我。”
贾如和程锦同时道:“对不起。”杨思觅只看着程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