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游铎从上到下把步欢看了一遍,“床上。”
步欢也从上到下把游铎看了一遍,“居然猜对了,你今天运气真好。”
叶莱笑道:“你头上还粘着几片羽绒呢。不过冬天还没到,现在就有人盖羽绒被?”
步欢皱起了脸,低头拍头发,“不是羽绒被,是羽绒枕头,子弹穿过了枕头,再穿过了床,最后卡在了地板里,我和老刘挖了很久才挖出来,累死人。其实昨天我就看到那个枕头破了,只在没注意到它是遭遇了枪击,但也不能怪我,那么多人在,我哪好意思去抢活干,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没仔细检查。这个别告诉程锦啊。”
韩彬道:“如果他不问的话。”
“就知道你靠不住。”步欢甩了甩他乱糟糟的头发,“韩彬,你被叫回去干嘛了?”
小安道:“肯定是回去帮忙做那些生化药水的解药了,老大说他和杨思觅现在没事了。”
叶莱也看向了韩彬,“正想问你呢,我看老大脸色不太好,他怎么了?”
韩彬道:“他有点失血过多,给杨老师的注射解药时,用了他的不少血清。”
小安道:“但他说是因为治疗失忆症,所以有点低血压。”
“也不能排除这个原因。”韩彬道,“倒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