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外堡招也成。盐价么,五钱银一担,随烧随付,都从我这里支取,我想,会有人舍命来干的。”
这个价格,肯定会有人打破头来烧,人手不足的问题自是很容易解决掉。万斤的产量,也是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,张世禄怀疑道:“咱们现在现成的人手,海盗也打完了,为什么还要集训?大人,这岂不是多花钱?”
张守仁微微一笑,答道:“咱们要贩私盐不是?”
“是!”
“咱们不仅要贩私盐,还要做最大的私盐贩子,要把冯三宝吃下来,胶莱一带,我要叫人人吃我的盐,这个目标很大,我要有靠的住的人手,我要你们象杀海盗那样,和我一起把冯三宝的地盘给抢下来。”
若是一个多月前的张守仁说这些话,怕是没几个人听他的。但此时各人听了,却是觉得大好前景就在眼前,各人都是热血沸腾,恨不得站起来叫嚷几声,才够痛快。
酒精的作用是一部份,但刚刚先是苏万年说起私盐的利益有多大,再又分析报冯三宝的背景和实力,然后才又有具体的做法出来,步步上来,每一步都有章法,不是随口胡说的灵机一动。
这么一来,自然是人人动心,没有人反对。
“你们也不必高兴太早,也不要立刻就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