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口。
“老赵,人家几十两银就买了你的心啦?”
“是有点感激张大人……”
钱百户瞪眼道:“他一个月赚多少,你可知道?”
赵百户心说赚多少是人家的本事,不过他知道钱百户睚眦必报,心眼特别小,陈百户和王百户几个也是一直和钱百户相交甚厚,几个人也早就对张守仁分的银子太少有不满。
在他们看来,大家都出人出力,千户大人官儿最大,资格最老,驭下也一向厚道,多拿一些也是合理。
可自己几个好歹也是百户,这才拿几十两,虽说相比以前是不少了,但人心岂有足的?
他们几个一起在这里效劳,刚刚张守仁一回来也表示效忠,就是因为眼前这几项大工程有不小的油水可捞。
要不然,这几个老油条凭什么在这里辛苦?
谁料张守仁发觉了钟显这个二百五,把工程大权给了此人。
以大家对钟显的了解,从明天开始,不要说从工料价格上开花帐,克扣饭食银子,就是自己想多拿两馒头,姓钟的也不可能答应!
“唉,咱们骂顶什么事?”
被逼不过,赵百户也是嗫嚅着道:“人家有钱有权,手底有亲丁,咱们有什么?咱们三个亲丁加起来还不足一个小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