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不肯外传,但那只是少数,多半医者还是想多教授一些人,多救一些人来着。
一听闻张守仁的打算,还真鲜有拒绝的医生,到如今馆舍和医学院还在修筑之中,但闻讯赶来的医生倒是不少了。
这一次伤患极多,好在医生也是够用。按柳增仁的经验,医生和学徒们也是分散照顾各处伤患,消毒再清洗,上药观察,更换纱布,每天都是忙的不亦乐乎。
这一次伤患多,倒也是给了培养中的大量学习外科的学徒们不少学习的经验,当然,在未来,他们可供发挥自己所学的机会一定会越来越多。
张守仁带兵的几次厮杀,向来是以不对称的打法凌虐别人,杀韩六一伙海盗,杀盐丁,都是如此。
所以打了几次仗,打人也不少,但自己人受伤多的情形还是头一回发生。虽然这已经算是极好的战果,但张守仁还是有隐隐的担心。
将领的威望可不是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换来的,一个善打仗但不恤士卒的将领,肯定会一次又一次的损耗自己的声望,张守仁可不愿意下头有他拿士兵的性命拼功劳的想法。一旦出现这种苗头,对新生的浮山营的稳定可不大妙。
所以尽管事情繁多,但张守仁还是坚持走访了每一个有受伤士兵的家庭。
每个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