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大业大的,张守仁亲自指点的事情,已经是可遇而不可得了。
“曲二哥,你直说就是了。”
对方一脸为难,林文远初时吃惊,然后也有点难过,不过镇定下来后,发觉也不是如何接受不了。
“嗯,老弟你久在京师,甲队一直没有队官,大人说现在各队扩充,新兵进来,一定要有权威,一个队没队官撑不住场面,就把我调配出来,接掌甲队了。”
曲瑞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,摸了摸头,笑道:“既然你回来了,当然还是由你继续执掌,听说大人要立教导队,俺还是去那边继续练兵得了。”
练兵是枯燥活计,没有耐性不行,有耐性还得有本事,曲瑞之前已经被晾了很久,此时还能说这样的话,当然就是十分顾交情了。
“大人安排,我们说什么也没有用。”
林文远轻轻摇头,笑问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此时官道上和两边田野,包括村庄的外延,到处都是些无头尸体,鲜血沽沽流淌,从鲜红变成黑紫色,浸入泥土之中。
官道上,原本还一直看稀奇的人们,此时一个个面色惨白,双目紧闭,不敢细看。
趴在地上战栗者有之,跪伏者有之,甚至吓的下身湿透了的也很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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