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乱兵……就算这姓张的是刘军门的门生,这状我们也要告到底!”
胶州这边,刚刚敢说怪话的原本就是一些有身份的人,否则也不敢对着拿刀弄枪的丘八胡言乱语。
此时一见大兵逼过来,各人就都是打了鸡血一般,不仅不惧,反而是亢奋起来。
这么多人,其中不少有功名的士绅生员,除非是张守仁公开举旗造反,不然的话,拿这些人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出乖露丑,老老实实的离开。
至于底下大伙儿告或不告,那就两说了,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脸面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?”
孙良栋等人也是发觉这边的不对,连忙放弃对马的品评,大步赶来。
“队官,他们说大人的坏话。”
这边浮山兵们也是气的胸口都疼,张守仁在他们心中就如同天人一般,容不得人说半个不字,况且这些人说的十分不堪,太过难听了。
“大人,这群厮鸟对你太过不恭……”
等张守仁过来,孙良栋等人也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经过,一群武官也是气的面色铁青,只是忌惮对面人的身份,只能等张守仁过来时再做决断了。
“有两个举人,七八个秀才,还有几个商行的东主,然后便是一些地主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