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恶劣,山上立上炉子,就是羊肠小道下来,然后经过坑坑洼洼的官道,送到莱芜城或是泰安境内,泰安是南北通衢的要道,生铁和熟铁送到泰安,运转就方便许多了。
但就是莱芜境内,运输十分困难,加上矿脉悠长,矿坑到处分布,都是一个两个的小炉子,出产有限,运输能力也有限,所以莱芜这边,一年出产的生铁就十分有限,以这个矿区规模来说,简直就是没有在开采。
“这也算是暴殄天物了。”
张守仁神色冷峻,连连摇头。
“大人,前头就是方下镇,内有金牛山和铁铜沟,都是蕴藏极丰富的矿区,也有可容骡车上下的道路,是现在莱芜这里最主要的矿区了。”
说话的是利丰行的一个伙计,姓徐名永,四十来岁,人很精明,就是一脸谄媚的微笑,叫人看着十分不欢喜。
但张守仁并没有歧视的感觉,人只要精明向上,懂得又多,就是可用之才。
至于谄媚,一般的小人物没有机遇,想要家人和自己过的好,不谄媚难道又能如何。总比那些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,偏又一身死硬脾气,自视极高的秀才们要好的多吧。
现在的张守仁,因为胶州城外之事,对大明的秀才和士绅集团,从开始的好感和仰视,已经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