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先是找着一家酒楼,唤来小二,将马匹涮洗喂料,精心照顾,然后也不上楼,反正这集镇地方,到处都是房舍和弥漫着烟尘的官道,连树木也没有几颗,更没有什么山水之盛。这年头不象后世,南北城市差不多,都是钢筋水泥的楼房建筑,任何城市都差不多是一个模样,只是街道名字和标志性建筑物不同罢了。
此时的南北风味就是不同,莱芜这里,铁多,煤多,好几个大山脉的断层都在这里,放眼看去,都是荒山,河流也没有几条,论起风景什么的,就相比南方要差的老远了。
既然没甚好看,大家又是急着一会到矿区去,所以就坐在酒楼大堂之中,并不去二楼的雅座落座。
“客倌们都要吃点什么?”
远来是客,坐定之后,自有小二们端上茶水来,进房时,大家也是拍打过身上浮尘,洗过手脸。
这年头道路就是土路,纵马奔驰,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烟尘,脸上手上全是厚厚的尘土,不拍打清洗一下,还真是特别的难受。
“倒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特产可吃?”张守仁松展了一下筋骨,随口问道。
“嘿,客倌这是头一回到莱芜吧?”
“倒是,怎么说?”
“咱们莱芜,最有名的就是全鸡宴,远近闻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