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食,就一个便桶丢在里头,瘟疫,各种疫病,加上缺水少食,饭人之间彼此争斗厮打,牢房禁子虐待侮辱,被关进牢房的,一百多斤进去,骨瘦如柴出来,甚至死在牢中的,也是大有人在。
不过这样当街打人,不由分说把人打成这样,确实也是过份了些。
“这位大爷,遇事少出头!”
酒楼里的伙计当然也是拥过来看热闹,刚刚招呼张守仁的大伙计听着他的话,便是立刻发声警告。
眼神中,也是有不解之色。
商人行走千里,这大明天下到处都是虎狼成群,衙役只是官员的爪牙,官员之外,还有太监和其羽翼,还有武将,各地的藩王和藩王的部下们,到处都是在撕扯人肉,商人求财,最怕生事,怎么这个行脚商人,却象一个刚离开家门的楞头青?
听着这样警告,张守仁心念一动,问道:“那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唉,就是征铁课来着,说白了,就是抢钱。”
叫人家少管闲事,莫要多嘴,这个伙计倒是一点儿不忌讳,当下便是把事情原委,娓娓道来。
原来这方下镇就是莱芜派出征铁课的所在,凡是在这四周几个矿山中开铁矿的,便是一律要征收铁课,国初铁课征收,是三十税一,现在莱芜这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