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只能依附驻防官兵,事事看人眼色。
而鲁境没有大股流贼,各地响马反而是暗中依附着士绅,彼此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很多大士绅家族干脆就是暗中养着响马,替自己做些不能告人的秘密勾当。
所以山东士绅,虽然在财力人望权势上都不及江南士绅,但在做事的果决和武力储备上,反而是超过江南士绅了。
象后来刘孔和那样的士绅子弟,祖父是大学士,自己虽然没有官职,一声号召,就是在当地组起几千人的步骑军队,其中有不少就是自己的宗族子弟和门生故旧。
这种情形,在崇祯十七年左右的山东,放眼过去,比比皆是。
有人大笑道:“总之这一次,我们就等着姓张的乖乖爬到咱魏太老师的府上来,好好的把他的尾巴,摇上一摇,再汪汪叫上两声,好生给大家学个狗儿,这才能叫我们心中畅快!”
“妙,痛快!”
“说的是极!”
末世之时,士大夫不能如太平时节牢牢把握着一切,但一个军户出头,成为胶州一带最有名望和实力的大人物,并且财源滚滚,使起银子来如泥沙一样,目不识丁的粗人,凭什么如此?
自己读书多年,岂不是白辛苦了?
这一口恶气,那才是非出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