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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子磅礴大气,就是油然而生了。
钟荣来过好几次了,不过每次在这里看到沙盘,就是有一种别开生面的感觉。
他用眼瞟向张守仁,这么一个人物,每天对着这些,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,也是真的十分值得玩味啊。
“大人,印信都铸好了。”
外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青布包头,染印的蓝布大褂,上头还有不少火星子喷溅的痕迹……很明显,这是一个匠户。
不过钟荣奇怪的事,在场所有人都对这个老匠人十分客气,在这人举着木案进来的时候,不仅张守仁点了点头,其余所有的人,包括几个进来说事的队官都是站了起来,脸上也是露出十分客气的笑容。
“林头儿,说的好甲呢?”
孙良栋大步迎上去,接了木盘,对着林重贵笑道:“可不是光说不练嘴把式啊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换了一年多前,打死林重贵也没想过自己敢对朝廷五品武官说这样的话,不过现在的他笑的十分从容,也有点骄傲。匠户营里陆陆续续汇集了近三百匠人,胶东这边的只有不到一百,毕竟登莱之乱后,山东这边本地的军匠几乎死绝了,只有一些辽东匠人因为是和乱军是同乡,被留用或是趁乱逃走,所以留下一条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