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,真是,真是……”
登州城中,原本刘景曜所居的兵备道衙门,新上任不久的兵备道陈登魁一脸肃穆的样子,正在后院的小径间背着手漫步。
一边走,一边嘴里就是忍不住念叨起来了。
不到十天的时间,登州城中也是到处挂上了牌子。
城中的府学也是放过银子和粮食,现在这个时候,眼看就要种麦子,山东没有水稻等优质作物,现在收获的都是高粱玉米一类的粗粮,玉米这样的抗旱作物种值经验还较少,产量低,推广的地域也少。
番薯等作用此时也是进入中国,但百姓一样不会种,种值方法不对,也是没有在北方推广开来。
还是高粱小米等低产作物,难吃,产量也低,到明年麦收前,将会有一段痛苦难熬的日子。
当然,这是对普通的家庭而言,真正的大士绅大地主另当别论。
眼看着浮山营送进一车车的粮食,到处给贫民百姓发钱子,上缴积欠,整个登州城中都是一片沸腾。
昨日陈登魁在城中四处走了一走,耳朵里是灌了一耳朵的对张守仁的赞颂声响。
上到小士绅,里甲保长,学校里的秀才生员,下到贫民百姓,都是对这浮山六条赞不绝口。而且,人家不是口惠而实不至,榜文张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