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地界,不敢过河,不敢深入济南境内,凭什么这个叫张守仁的二十来岁的小子就能做到!
凭什么!
熊熊嫉火在刘泽清的心中不停的燃烧着,愤怒着,尽管张守仁到目前为止和他素无交集,但在此时此刻,毫无疑问,他在刘泽清心中已经成了生死大敌,毫无化解机会和可能的大敌。
刘泽清想成为山东之主,这是毫无疑问的,丘磊便是在崇祯十七年死于刘泽清之手,对这个将门世家出身的总镇总兵他都敢下手,固然是丘磊骄狂,先纵兵抢了刘部辎重,但刘泽清迅速而凌厉的反击也是说明,他期待这一天也是很久了。
对旧上司都是如此,对张守仁这样突然冒起的敌手,他又怎么能不刻骨的仇视!
“大帅请稍安勿燥……”
一个部将向得宠信,他小心翼翼的道:“就算斩首是真的,此子根基尚浅,而丘、倪二帅损失惨重,只要张某和浮山营不留济南,大帅总有进取之机……听说陈先生现在就在浮山,大帅不妨修书一封,切实打听一下张守仁的底细,将来也好有的放矢。”
“嗯,算你说的有理。”
有了台阶,不妨就下来,虽然心中极是不愤,刘泽清也只能接受现实。
他起家的阶梯,除了曹州本地的家族势力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