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仁顶撞过,不过此人也算实在人,听得张守仁的话,脸上也是露出十分怪异的神情,半响过后,也才点头道:“但愿他是心口如一。”
书房在议论纷纷,张秉文却有点忍不住了。
张守仁总不能是来和他清淡的吧?一个武将和一个正经的两榜进士出身的文官围炉清淡,这事儿还真是要多怪就有多怪了。
“少保,究竟有什么吩咐,还请直说了吧。”
“哈哈,方伯还真是个急性子啊。”
张守仁呵呵一笑,也就不再绕弯子了,因笑道:“大人的功劳,荫一子为国子监生,或是锦衣百户的世职,都是唾手可得,此事我京中有朋友在吏部,已经书信告之。在这里,先恭喜方伯大人了。”
“呵呵,此是朝廷天恩,实在是万分感谢。”
说是这么说,不过张秉文脸上实在看不到多少喜欢之色。荫国子监生或是给文官的儿子荫补锦衣卫的世职,这都是大明恩赏文官大功的惯例。
原本是很不错的恩荫,不过在这种末世乱世,这玩意早就不值钱了,国子监早就不算什么好地方,监生的资格也是能凭银子捐到手,虽说不是那么容易,但也绝不是国朝前期那么难得了。
要是搁我大清,可能就是直接赐给举人资格,许其一体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