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勋戚之家看门的也是个千户,百户也就配当个马夫了。
一群志气昂扬的汉子,穿着这么不拉风不凌厉的五品官袍,看着也是真有点不般配的感觉。
“换冠服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,大家稍安勿燥。”
张守仁安抚大家,但心直口快的孙良栋却只道:“俺们只爱穿浮山的军服,穿着舒服还精神,朝廷冠服,管他几品……”
下面的话,是被张守仁用警告的手式给打断了,不过这个家伙的话明显也是说到了众人的心里头去,在场诸将,无不颔首点头,以示赞同。
“先到宫门去递牌子请见,然后去礼部和兵部接洽祝捷之事,还有俘虏就直接交接给兵部,首级也是给兵部验看……今天的事很多,大家都精神起来吧。”
“大人,兵部这些囚攮的信不信的过……不会把咱们的首级和俘虏的东虏都漂没了,或是干脆拒不承认?”
“薛阁老早想到了,礼部和太常寺光禄寺的人都会去的……事情和他们有关,所以验看时各衙门一起验看,然后咱们领收条,底下的事就不与我们相关了。”
说话间众人已经俱到了门外,披上油衣,跨上战马,便是在烟雨朦胧中向着宫门方向急驰而去。
孙良栋是上次来过京城的,相隔时间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