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十分的淮确无语。
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公文皮包,里头有最近的地图和活动轨迹,但此时都不必掏出来,彼此对视几眼,便都是用肯定的口吻道:“应该是从寿张那边过的黄河,绕行过来,扑咱们身后。”
“东昌一带肯定有他们不少眼线。”
“这里是新地盘,内卫和特务处人手不够,看来是叫人钻了空子了。”
“暂且不必和这些特务打擂台,他们前一阵几乎大半的人手都投在济南,龙争虎斗十分热闹,东昌这里确实顾不上。”
“对手如果只有这五百骑兵,我们可以先火力压制,再以逸待劳等他们进攻,挫其锋芒之后再反击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看法,看他们的骄狂模样,还有队列也算严整,不是普通的响马可比。李青山纵横梁山一带多年,方圆好几百里没有别的兵马敢驻留,就算曹州兵将也从来不敢踏入李青山的势力范围之内,对这个对手,以小心为佳。”
参谋们七嘴八舌的时候,李勇新也是一直斜眼打量着坡上的兵马。
确实如参谋们判断和分析的那样,对面的兵马还算精锐,两边对峙仍然沉的住气,不乱喊不叫,也不胡乱打枪放炮,马匹控的不错,阵列也象个样子。
这说明,这几百骑兵肯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