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请皇上容臣细思之后再奏上。”
“卿说的也是。”
崇祯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神色,不过转瞬即逝,杨嗣昌没有察觉。
皇帝又问:“昨日有登莱巡抚并总兵官,副总兵官奏报,登莱一带,监军道以下数十官员皆东虏奸细,又有商民作乱,副总兵官张守仁率兵弹压,此事朕怎么看,都象是武将跋扈,文官受其辖制,朕观张守仁还算忠忱,怎么回登莱后,就有左良玉行止模样?”
杨嗣昌知道皇帝对左良玉深恨之,恨不得将其凌迟处死才好,但左良玉兵匪不分,逼的紧了肯定造反,朝廷不能再逼多一路反贼出来,所以只能隐忍。
用这样的口吻来说登莱之事,崇祯的不满十分明显。
若是昨天吴昌时没有去见杨嗣昌,此时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,杨嗣昌心烦意乱,答道:“此事较为复杂,容臣知道详情之后再奏。”
“也对,先生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拜辞之后出来,杨嗣昌突然觉得爽然若失。
这一次机会真好,也是报复张守仁的大好良机,怎么就轻轻放过了,真是糊涂啊……
……
……
傍晚时分,薛国观也是在自己的书房召见了林文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