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自成对视时,他也只是略微吃惊于对方眼神中的威严和气势,但脑海中一想起张守仁的气度来,便是心中笃定。
无论如何,一个流贼头目如何能与征虏比!
但以浮山的价格观来说,他对李自成还算是欣赏,一个掌盘子的,哪怕就是百来人的响马山寨头目,也会在吃穿上讲究和享乐起来,眼前这位,最多麾下十万人,仍然是粗衣恶食,不改贫寒的本色,光是这一点,已经比普通的流贼头目高明百倍了。
他回过神来,郑重叉手,对李自成道:“见过李帅!”
这样的称呼,令得李自成一阵愕然。
半响过后,他苦笑道:“自从我造反以来,朝廷与官兵总是称呼为我贼,今日为何李将军独有这样的礼遇?”
“非是为其它,只是我家大人说过,李自成与常人不同,造反者,当然都是活不下去才造反,所谓陕寇之乱,其因不在贼而在朝廷和官府,如果能教人安居乐业,除了少数恶徒之外,又有谁会造反呢?”
李自成先是霍然动容,接着又冷静下来。
眼前这说客不得了,怪不得是参将的身份,一见面,就是先声夺人,在自己心中留下了与众不同的形象。
焉知他说的这些,不是故意迎合?这些话皇帝都说过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