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事也不登门,今日前来,情形更加怪异,吴伟业询问的同时,自己也是加了几分小心。
“今日前来,只为打听消息。”
吴昌时也没有心思绕弯子了,直截问道:“张守仁授伯爵,封大将军,坊间传言是皇上有意叫他去打东虏,未知实否?”
“殿中廷议是如此,知者甚众。”
“哦,那么,大约是何时调出呢?”
“总得再过半年吧?现在东虏在攻宁远锦州一线,朝廷大军还在调度,粮草在积储之中,转运甚为困难,湖广尚有曹营和革左五营等残敌,少说五六万流贼,不收全功或破其大半,恐怕不会将大将军调回。”
吴伟业为人谨慎有君子之风,这是崇祯最为欣赏他的地方,当时江南才子,恃才傲物者多,放言指斥朝政毫无顾忌者多,浮浪无行更多,吴伟业诗才文才超出常人,而为人端谨,这才最为要紧。
此时不明吴昌时的用意,他的回答,也是十分谨慎小心,只把廷议听到的消息奉告,此外不多加一语。
就算这样,对吴昌时来说也是足够了。
他呆若木鸡,以手抚额,颇有支撑不住之感。
“来之兄?”
吴伟业试探的叫了一声,吴昌时惊醒过来,拱手一笑,只是笑意凄惨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