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全被他拘押起来。
此时布置好的人手出面,两个太监都是会意一笑。
他们昨夜商量之时,便是定下眼前这一幕,不论如何,太监心思阴微狡诈,眼前这一幕,也是叫杨嗣昌左右为难了。
“张某人既然讲究军纪,咱们就故意弄些事出来,却看他怎样。”
“他不管,自是不能服众,他管了,杨嗣昌这督师辅臣的脸面往哪儿搁呢?”
“妙,妙极!”
勒索不成,按太监的习性便是要立刻报复回来,一刻也等待不得。今晨军议,他俩人原本也是该参加,此时陪杨嗣昌一并出来,也是要将事情弄大,给出面的京营将领撑腰。
“既然两边斗殴,参与人员一律仗责便是,何必多事!”
杨嗣昌知道此事不简单,当下便拂袖道:“些许小事,岂可耽误我布置军务之要紧大事!”
“此事不小啊。”这个参将操着京片子道:“大将军在此,听说最重视军纪,方抚台部下因扰民被诛三百余,末将听说十分惭愧和惶恐,今要请示大将军,这些犯禁扰民害民的败类,究竟该当如何处置为好呢?再者,贺副将与黄参将驭下不严,大将军也该有所表示吧?”
一句既出,在场文武官员都是精神一振,心知戏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