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年年出事,皇帝也不管,这朝廷烂成这般模样,也算世所罕有。
在张溥等人眼前,这么多光着膀子的壮男可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存在,大明虽不禁矿,比我大清高明一筹,但开矿出事的担忧是始终存在的,淮扬盐场遍及十几个州县,绵延开阔而且分散,监管甚严,可不是浮山能比的。
但浮山的种种福利亦非他处可比,陈子龙祭出这样的大招之后,张溥等人都是面色僵滞,再也无话可说。
能做到浮山这样的,百家盐商中无一家,而能配套成功的,也唯有浮山一家,别人就算想仿效,也得有相应的一整套的体系才成。
到此时所谓大将军胸中自有丘壑的话又是冒出来不少,连陈子龙都是狐疑起来,这张守仁难道真的如此厉害?
“我观他不过擅带兵,于经济之道也略懂一些,但确实不曾读过太多的书,如何能到今日,实难想象啊……”
看完盐场,便是大量的学校,到此时,张溥等人才明白过来,陈子龙的教授非是府学和县学的那种佐杂小官,而是实实在在的如同在书院中讲学一样,数百学子从低到高而坐,师长于前讲授学识,这样的情形,在大明江南一带并不少见,但规模定是远远不及浮山这里,以张溥等人的见识,实在也是没有想到,财税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