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预料中的四面开花可是一朵也没开成,这件事也是叫张守仁很清楚的认知到了,以他看到的情形而言,所谓的萌芽根本就不大可能出现在大明的土地上。
保守的土地上能浇灌出资本之花来?
怎么可能?
这种说法就是一个笑话,苏州的大商人织工能用大几百,赚的钱除了被官员盘剥去外,全部用来买地,要么就熔成大银块埋在地底,山西商人,徽州商人,都是如此。
济南和胶州,莱州和登州的活力,只是得益于一个人,这个人是谁,很多商人都是心知肚明,而张守仁的影响力和在商人群中的决断力,就是来自于这种认知和尊重,并不仅仅取决于浮山的资本和强悍的武力。
“李师老爷来了,我等久候多时。”
在绕道过大堂和二堂后,在一个类似库房的青砖修成的房舍前,利丰行的秦东主打头,其余十几个有商会执委身份的商人都站在门前等候,李师爷进门时,每个人都是拱手致意。
“各位东主,无须过多客套。”李师爷知道商人喜欢直率一些,所以直接言道:“抚台大人已经下定决心,城中无论何事,他皆站在商会这一边。”
经过两年商会执委的锤炼,秦东主比起以前要多几分果决与坚毅,看向众人,他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