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一路上飞鸟都见不着,这么多人逃荒,就感觉路走不到头,人也见不到头,走了几天过后,一路就但见饿殍路倒了,走的越远,死人越多……大人,惨啊,太惨了。”
虽然说到最后,杜伏虎也不曾提吃人的事儿,但遭遇过如此惨事的人,恐怕就算自己不曾吃,见也是一定见过的了,其中必有不少凄惨之事,张守仁喟叹一声,也就不再问下去了。
此时李灼然与王云峰这哼哈二将都赶过来了,见此情形,在林文远的示意下,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再过来。
还好大家进镇都是牵马而行,不然光是马匹跑动的动静,眼前这些人也就全吓跑了。
“他是鄣德流民,大舅,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?”
面对张守仁的疑问,林文远苦笑一声,眼神中也满是苦涩之意:“也是好些年前的往事了,当时我是跟着一个老货郎当学徒,打打下手,挑挑担子什么的……一挑就挑到青州,进了青州地界才发觉不对,赶紧就往回走,就是这样,也是被人抢了担子,还差点被剁成肉馅……”
提起当年的事,林文远也是有神思不属之感,山东的灾荒没有北方其余各省重,但在崇祯年间也是倒霉地界。
先是吴桥兵变,弄的登州府几成白地,到现在才因为张守仁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