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也是够受的,当下便是有人受不得,要调来弓手还击。
向来不饶人的刘泽清面色惨白,由几个亲将扶着,当下只是轻轻摇头,叹息道:“民心已经不附,再杀上一些,以后咱们在济南城里就只能蒙着头走路了,这总兵官就算给我,还能当下去吗?”
这么一说,提议的人自是汗如浆下,不敢再说。
在似乎是阖城百姓的唾骂声中,几百亲军护卫着刘泽清缓缓离开。此地已经不是短期内可以解决的战事了,势必将限于一场长时期的斗争和对峙,对这样的事,曹州上下都是一阵茫然,而其所带来的后果已经叫刘泽清等人烦燥的不愿去想……一再碰壁,毫无用处,京官并山东地方的官员士绅,怕是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了吧?
“大哥,实在不成咱们就回兖州吧。”
在刘泽清身边,刘源清絮絮叨叨的安慰着,但也颇有效验,无论如何,还能比当初起家时更落魄?回到兖州,和那些世家大族好生解释,没准儿也就能重新立下脚去。
这年头,眼看大明朝的光景是一年不如一年,将来的事儿,谁说的清楚?
“源清你不必再留在济南了。”
快回到驻地的时候,刘泽清一把抓住刘源清的手,沉声道:“我的中军还有千把人,是最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