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东珠人参等物,也是利润极高。
这些货物,全部由郑家转手,比起传统的南货,也就是瓷器和丝织品来,北货的利润要更高一些,郑家这几年来,也是多赚了不少。
若非如此,就算张守仁是太保大将军,郑家的人可也不会召之即来。
听到张守仁的话,郑氏诸人都是有在预料之中的表情。
郑彩看似是书生,其实心机深沉,若非如此,郑芝龙也不会叫这个侄儿早当方面之任。十八芝中,郑芝豹最有心机,郑彩是后起之秀,不遑多让。
当下郑彩便是直截问道:“太保是有意于南海乎?”
“呵呵,就知道你们会有这样的疑虑。”
郑家的疑虑是理所应当,张守仁在陆上已经足够强大,赫赫武功足叫任何人敬服。但在海上,郑家也不会害怕谁,不管是强国海军或是广州福建的海上豪强,都是被郑家打跑或是吞并了。
现在张守仁要强力经营水师,郑家有所疑虑,实属应有之事。
“得海,你来和客人解释一下吧。”
“是,太保。”
胡得海已经将商船从自己的职能中剥离,他的水师只负责肃清海匪和护航,但以北方海域的平静,水师根本就是闲的蛋疼,此次买船和后续的造舰计划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