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一挨枕头就着。
“别看我,我也不懂。”看到马洪俊探询的眼神,胡得海也唯有苦笑着道:“赶明儿找参谋处的人问问吧,那儿我有熟人。”
……
第二天天一亮,张守仁起身后,随员们和水师上的人,加上郑氏叔侄一起,一行过百人,浩浩荡荡的往登州水关而去。
经过一再的整修之后,登州水关已经完全恢复旧观,并且比较往日犹有胜出。
从牌楼上看运去,舰船张帆来往不绝,仓储码头上到处都是忙碌着的人群,比起浮山码头那边南货多的情形来说,这里是以海对面的北货为多,明显可以看到,不少六百到八百料的大型商船自海对面扬帆而至,驶入港口之后,立刻就有无数身形健硕的壮汉迎上前去,先卸下一包包的货物,然后是一箱箱的金银,由小车从海边推着,一路推到库房之中。
这般的景像,就算是从中左所这样的地方过来,看到了也是深有震撼之感。
“老八,你说说看,太保昨儿晚上和我们说的那些,加上今天叫我们看到的这些场景,到底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四叔想不明白?”
“想是想了一些,恐怕没有你年轻见的明白啊。”
“既然四叔这么说,侄儿就斗胆了……太保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