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要钱,宗族里是有族学,可没有给族里交过钱的,谁能把儿郎送去读书?”
“族里还不是富贵人当家说话,族长全是田主大户,当然不愿咱们去投了农庄,叫他没了佃户。”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也就太保大将军是好人。”
“俺们已经贡了他老人家的牌位,但盼早点如登莱那样才好。”
“就这样,还有不少读书人私下骂太保,说太保武夫当权,离经叛道,不是好人。”
“放他娘的骚屁,他们读书人不纳粮不交税,苦的只是俺们,有人偏帮俺们百姓,在他们眼里偏是恶人,这是什么狗屁道理。”
“他们也落不得好,俺听说登莱一带的书生都叫大将军收服了……不服也得有这个本事!”
众人说话时,也是忍不住斜眼看向吴应箕,适才有人暗暗向他打听是否是浮山的吏员,吴应箕坚决否认,并再三强调自己是生员……结果这个在大江南北备受尊敬的身份,在这里却是碰了壁……百姓们一听他真的是秀才老爷,态度便立刻不同了。
“吾真是没有想到,浮山一吏,在山东竟是地位高过诸生……”
带着这样想法,吴应箕也是陷入了迷茫之中。
及至半夜时,众人都昏昏睡去,柴房外却是传来细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