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租定的最高,几十年下来打死的佃客好几十人,糟蹋的好人家的女儿不知道多少,看着现在仙风道骨也似,其实死不足惜……来,看这老狗年迈,与我绞死了他。”
“是,俺来!”
一个矮壮汉子也不曾打伞,一脸虬须在脸上根根暴起,这会子从怀中掏出一根软索,大踏步到刘老翁身前,毫不犹豫便是将绞索套在了老头子的脖子上。
“老爷,你们这些天杀的贼,快放过老爷。”
刘老头人老心不老,正室早死,还有好几个姨太太,这会子就在老头子身边打滚撒泼起来。
“原待放她们一条生路,既然这么不甘心,成全她们罢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次的吩咐,又是几个黑衣人上前,长刀翻飞,几个妇人顿时了帐。
强烈的血腥气中,吴应箕觉得胸前烦恶,差点儿吐了出来。
“吴相公,看的不舒服吧?”那个发令的大汉一直注意着吴应箕,此时便冷然道:“赠你一句话,一家哭何如一路哭?你瞧这些人死的甚是凄惨,却也要想想,他们平时欺男霸女时的狠辣,这等无人性之辈,某这两年屠的多了,杀他们,如屠一狗如杀一鸡。”
这样强烈的宣言之中,连同刘三在内,刘家所有的男丁都是被几刀了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