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想把刘泽清调离老巢,任他为通州总兵,刘泽清表面上遵旨,其实就拖着不上任,理由随便编就是。
这样一直拖着,哪怕北京都被围了,老刘和诸多军阀就不动身,吴三桂也是如此,等崇祯吊颈一死,各人就是爹死娘嫁人,各人顾各人,崇祯御极十七年,就是把原本听话的军队弄成这副模样,怨得谁来?
张守仁这么一说,林文远才放下心来……浮山上下,视张守仁为神,只要张守仁说不碍,那自然就是不碍的。
当下爽郎一笑,对着张守仁道:“我陪你去,一会财税上的人来了,当面锣对面鼓把三百万落实了,我晚上要摆酒的。”
“也不要过于张扬了。”张守仁警告他道:“我这里乱蜂蛰头的时候,你甭给我添乱。”
“是是,晓得。”
银子再多,也经不过恶虎群狼,除了林文远,谁不要经费?就刚刚云淡风轻的王云峰,他的特务处光是内卫队的开销就不知道有多少,他不想要银子?
当下林文远满脸是笑,只不停点头道:“省得,断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大舅哥是这般德性,张守仁只横他一眼,与云娘两个打过招呼,叫人来换了燕居的袍服,穿着军服,把网巾戴好,再戴上军帽,虽然他的军服是士兵服,只两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