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在军中,刘子政虽不挂名,其实大家也是拿他当兵事赞画来看的。
可惜这一次,他是真的看不到一点胜机,而与洪承畴交情不坏,也不忍心拿别的话来糊弄,所以说开了头,就一气说了下来。
说到最后的时候,不仅洪承畴面色铁青,四周几个洪承畴的心腹幕僚都是脸上变色。
众人有不少就想中途反驳和插话的,但刘子政说的无不是十分精到,根本没有半点可挑剔的地方,众人便是想插嘴,也是根本说不上话。
“老兄有何以教我?”
洪承畴原本是想大发雷霆,但看到刘子政的表情之后,他内心震动,同时,也是不是不承认,自己耽搁在宁远,诸多借口,其实也是畏惧不敢战而已。
现在不战势不可能,战则必败,为官二十余年,为督师十二年,到如今,真的是他洪某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么?
在这种深深的绝望之下,刘子政的无礼和狂悖之处,洪承畴也只能选择不计较了。
“唯有战而不战,方能脱此困局。”
刘子政也是早有定论,只是不把当前危局说破的话,他害怕洪承畴不会听从他的建议,所以才有如此的表现。
“何谓战而不战?”
“大军可以沿塔山,杏山,松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