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提下头这些大臣了。”
“若我等议论被人听去,恐怕也是要臭名远扬了。”
“也罢了。我等已经尽了全力,以后之事,我是不会再关注了。”
“倒也没有这么绝望。”张斗问刘子政道:“不取上策,部堂是不是取全阵压上,全军密集一处之法?”
“这倒是,如果连此策也不取,部堂就不配在这个位子上了。”
“马绍榆鼓吹说趁锐而击,大军一拥而上,我怕是一拥而败啊。”张斗摇头,油然道:“不知兵而指手划脚者太多,部堂其实也很难。”
“是以此地我也不久留了,反正该抖的全抖出来了,我又不是那种善于结交的人,不妨离去。”
张斗会意,点头道:“我兄是想去登州吧?”
“是啊。”刘子政眼中露出复杂神色,点头道:“山东那里欣欣向荣,张守仁现在已经成海内名将,我要去看看他到底如何。我们现在不仅是有亡国之危,其实是有亡天下之危!上天,真不知道华夏如何遭你的厌弃,蒙元之后,还要再染一次膻腥!”
刘子政眼中有泪而下,他急急一抹,不想再说,向张斗拱一拱手,道:“军前事事小心,一有不对,不妨先期脱身……我们已经尽力,殉国的事,就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