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资,几十门火炮,几百人员,可能就交给这些毛还没长齐的娃娃……想一想,刘子政都是觉得自己疯了。
可眼前这些人,却是个个觉得理所当然的模样……浮山的朝气在此亦是尽显无余!
而更叫刘子政和登莱百姓们觉得痛快的,自然是其后的那些话。
酣畅淋漓!
哪怕就是当国当朝者,又有谁发出过这样的强音?
无非是张守仁一人耳。
突然之间,刘子政就明白过来,眼前这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,为什么能牢牢控制住整个山东,为什么能开辟出一个又一个的财源,为什么有十万大军替他效死,为什么此人能够在数年之间,突然冒起。
就冲着眼前的这一番演说,便已经值得为他流尽最后一滴血。
在这一瞬间,连刘子政自己,亦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!
他的心念之中,大明王朝和华夏最大最危险的敌人就是东虏,这个通古斯小族从极寒冰原南下,其实和女真完全不是一回事,据刘子政所知,努儿哈赤和皇太极先后用几十年时间把女真完颜部的后人斩杀干净,然后就宣布自己是女真和大金的后裔,在得到不少异族效忠后,也是为了将来入关后的打算,改金为清,把女真改为满族,其中的奸滑狡诈和残忍暴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