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立刻离开。
只有李忠旗这个倒霉鬼,平白因为想私下买粮丢了性命。
“与他家五两银子,发送埋了也罢。自己犯了禁,死亦不能怨别人啊。”
马光远听完事非曲直,知道这事儿没法说,八旗上下现在正满腹怨气……这样青黄不接的时候,粮价在一些地方已经涨到二十两一石,就算是八旗兵在崇祯十年到十一年入关抢劫都发了财,平时又有包衣奴才帮着种地,但一般的旗下余丁是没有这种待遇的,还有一些受了伤没有战斗力入关的,日子更是困难。
这样一来,八旗肯定有不小的怨言,这在所难免。若自己此时替一个匠人出头,言说到粮车一事,肯定成众矢之的,实在得不偿失。
发落几句之后,马光远便是盯向丁宏广,打算下令将这一队粮车中人带来好生盘问敲打一番,以泄心中怨气。
“老马,这粮队是我来负责,你就不必辛苦了。”
“哦,是老石?”
马光远眼中精芒一闪,原本有点疲沓的腰背瞬间挺直了起来。
来的是镶红旗固山额真石廷柱,也是投降很早的降将之一,在万历年间,石廷柱就是广宁守备,石家也是辽东将门的世家,只是多为千总和守备一级的中下级武官,不能和祖家吴家这样的显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