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的,他虽然久在京中,但现在出镇已经近两年,地方军伍之事深知情弊,就算他拿一些将领发作,或罚或打,但将领们也不会去处罚那些违纪的兵丁,现在是皇帝之令只行于督抚,督抚之命未必行于总兵,而总兵之命,肯定不行于兵丁。
一旦激怒乱兵,立刻就会引起极大祸事,哪怕他们残害百姓,但归结到欠饷上就振振有词,只能暂且不管了。
有了这样的事,杨嗣昌无心在外久呆,回到帐中后,又咳了老半天,这才勉强入睡。
次日黎明,杨嗣昌本部兵马和丁启睿的秦军会合,一直向北方进发。他们驻兵地方距离朱仙镇只有三四十里,一路上连小沟小河都很少,只有一条汝河,蜿蜒流淌,在大军行进的地方如一条玉带一般,远远可以望的见。
此次做战,总兵级别的就有近二十员,一路行军向北,到处都是游击旗,参将旗,都看不过来,官兵多是青绿色折上巾,穿着深色军服,那种鸳鸯战袄式的卫所军的军服,极少有人穿着了,如果是各将的亲丁或总兵的正兵营,多是明盔亮甲,刀矛闪烁寒光,纵马之时,马蹄声轰隆隆如雷鸣一般,颇增了几分威势。
往北方去的官道全部是大股大股的兵丁,按预先的布置,各镇依次展开,跟着将领的大旗,按金鼓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