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让她的酒意骤然清醒了不少。
柳语拽着雷铭的衣领,挥着无力的小粉拳砸在他的胸口上,低喃着,“是!是我、我故意的!我柳语是谁啊?要我的男人……呃,多得去了!我爱谁在一起,就和谁在一起,你管的着吗?”
雷铭别过头去,任凭柳语打骂,他一句话都没说,直到柳语最后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,他才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,抱着她坐回了车上。
“给柳小姐定明天回国内的机票。”
“是的,boss。”司机应下,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
昏睡过去的柳语颤了颤睫毛,双手紧紧的抱着雷铭的腰身不松开。
回到公馆后,柳语一直都在吐,折腾了一夜。
这一夜,柳语没有睡好。
这一夜,雷铭没有睡好。
这一夜,钱小沫更没有睡好。
北京时间,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,守了一夜的钱小沫和李千雅还在车里打着瞌睡。
直到路上有来往的汽车摁着喇叭,才惊醒了她们两个人。
“睡着了……睡着了……我们怎么睡着了?”李千雅胡乱的理着头发,睡眼惺忪。
钱小沫难以置信的看着车窗外天已经亮了,雨已经停了,一个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