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不用请太多的人,只要我和新娘两个人,加上院长做神父,我便觉得知足了。”
钱小沫看着他,蹙了蹙眉,“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连荣麟凝视着她的眼眸,含情脉脉,到了舌尖上的话,却咀嚼好半天,怎么都开不了口。
教堂的钟声又响了起来,一群白鸽展着翅膀从教堂的屋檐顶上腾空而起。透过教堂七彩玻璃窗,斑驳又微弱的阳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,两个人四目相对,却谁都没有说话。时间一度在此停顿,直到钱小沫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教堂里的人都不满的瞪着钱小沫,她捂着手机,赶紧到教堂外接通了电话。
连荣麟靠在椅背上,长叹了口气。
他踱步来到教堂外,山里的冬风更加肆虐,一道道劈在连荣麟的身上,像是揭开了他心里一层一层紧锁的童年回忆——
“……我没有生病!我没有生病……我不要打针!我不要吃药……”
“你们想要把我逼成疯子!你们才是疯子!我没有疯……没有!”
“……好多鬼……这里有好多鬼……他们在飘……张着血盆大口……啊!”
“连荣麟?连荣麟!”
钱小沫抬高了音量,才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