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。
必须再想个两全其美的计划才行。
简念心里默默思忖着,怒火中烧地眸子死死盯着眼前计算机的屏幕,针眼监控探头对着的钱小沫似乎睡着了。
其实,没有。
卧室的床上,钱小沫和衣盖着被子。
侧着身子,姿势是宝宝在妈妈子宫里的婴儿姿势,十分安全的姿势。
而事实上,钱小沫只是闭着眼睛,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,怎么样才能再一次看到那座“鼠标”大楼。
钱小沫一点也不知道,从那天以后,就再也没有经过“凯盛集团”的真正原因是什么。为什么道路上再堵车,也不会绕道,每天机械地重复究竟是为了什么?
钱小沫翻转了身子,简念注意到了。
她依旧闭着眼睛,抱着被子。
钱小沫是不知道卧室里有摄像头,也不知道她在电脑上的一举一动都会真实反映在简念的眼前。她不知道,简念的神经时时刻刻紧绷着,受不了丝毫的震荡。
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只是单纯得觉得舒服,可以摈弃一切吵杂来思考问题。
雨声若隐若现,床头柜上的音乐盒还在旋转,这是助残中心的孩子作为感恩的纪念物送给钱小沫的。音乐盒是木头做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