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跟眼前这人联系在一起。
白思心里就一个想法,朱连先生怎么会在这儿冒出来,难道他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么,还好自己的口风严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唐跃也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,却着实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。
“跃哥,他是上次白洛带来的那几人中,唯一逃脱的那个。”山羊扭转过头,默契的向唐跃介绍道。
“胆子够大的。”
唐跃勾起一个冷笑,顿时想到了什么,眯着眼睛问,“你在白家出现,没准儿盗取东银尸体的勾当也有你一份。”
朱连将手里那面沉乎乎的盾牌放在地上,笑着说道:“万事都讲究证据,你这么口说无凭,太任性了吧。”
“老子就是任性,你管得着嘛!”
唐跃翻个白眼,身体比声音还快,转瞬之间便冲刺在朱连的面前。
右拳如奔雷,声势轰鸣。
灌满了内气的大雷音拳,毫无保留的砸向了朱连。
只是在朱连的脑袋被打的爆掉之前,那面极厚的盾牌及时的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而且,为了阻挡住唐跃,朱连不得不用拿剑的手也顶住盾牌。
两人没有一打即分,而是像吸在了一起的磁铁,僵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