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电梯逃去。刚才，秦舞阳虽没有开口说话，可方鸿渐已经读懂了他的笑容中的意思——再见！
秦舞阳兀立虚空，离海城的这个标志性建筑二十米左右，右掌迅猛的虚虚一击，无边的黑暗在刹那间笼罩了整个海城大厦。
腐蚀性极强的黑雾在短短几秒钟内将海城大厦腐蚀一空，只留下无数的灰烬随风飘散。海城广场前已是光秃秃的一片，仿佛那个耗资数百亿的高大建筑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在广场上休息的几个老人突然觉得视野开阔起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记忆中遗忘了似的，想了一下不得要领，老人嘟囔了一句：“该死的老年痴呆症，该死的福利……”然后蹒跚着离开了这里。
发泄了一番的秦舞阳慢慢的清醒过来，他不知道自己做下的事情会有什么影响，也不愿意去想。
返回家中，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回到这里了。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的秦舞阳决定，从此之后留在遴选空间，不会再次返回了。
在破旧的沙发上端坐了一会儿，慢慢的，秦舞阳觉得很不对劲，家中像是被什么动过似的。想了一会儿，一个可能让他欣喜若狂，他走向林月梵的卧室。
短短的几步可至的距离，在秦舞阳的感觉里，却像是度过了一千年之久。他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