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头。想不到今日却要突然分别。想到这里,她狠狠的盯了秦舞阳一眼,心道:“都是这个家伙惹的祸!”对秦舞阳的恶感再添三分!
侍剑也是感伤非常,她却没有长空九艳那样喜欢迁怒于人,只是单纯的感伤而已,两年来,萨鲁曼尽心尽力的教她读书识字,毫无懈怠,让长空九艳都颇为吃味,好在她们主仆二人感情极好,不会反目!
长空九艳问道:“什么时候走?我们去相送一程”
萨鲁曼缓缓的道:“立刻就走,长空小姐,世上无不散的宴席!十里长亭虽远,亦有分别的之时,况且我们不喜欢那种分别的凄凉气氛,还是就此别过吧!若是有缘,自会相见!”
两人相携离去,留下长空九艳与侍剑相对无言!
“送送多穷路,遑遑独问津。悲凉千里道,凄断百年身。心事同漂泊,生涯共苦辛。无论去与住,俱是梦中人!”
萨鲁曼苍老的声音让这首送别诗更显凄凉,长空九艳费尽心力,也没有让萨鲁曼的艺术细胞多出一个出来,如今分别之际,萨鲁曼用一首王勃的诗来感谢长空九艳和侍剑的照料!
长空九艳听到这里险些留下泪来,她曾经用填诗作词为难萨鲁曼很多次,以找回自己失落的平衡,想不到萨鲁曼一点也不介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