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若是今日从了秦舞阳的建议,那么以后想要洗去这个污点,就要花百倍的心力才行。
知非却不然,刚刚死了一位师兄弟,纵然他佛法修为再深,也不由自主的被仇恨所左右。而且若是他们活着的三人没有动作,任凭韦少少惨死,那么今日的事情传出去,他昆仑派的名声将一落千丈,遗羞人前。
“师兄,你在犹豫什么?难道游龙子师弟就白死了吗?纵然峨嵋派势大,可我们昆仑派也不是好惹的,此事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!”天池上人见知非面色忽青忽白,拿不定主意,在一旁焦急许久,终于忍不住出言相劝。
钟先生也是一脸沉痛,目光中精芒闪耀,道:“师兄,我们吐纳元气,辛苦修炼,所谓何来,不过求一个逍遥罢了!若是有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,我们还甘之如饴,这种日子不过也罢!”
“说的好!”脾气火爆的赤焰道人虽然前翻顶撞知非,但是那不过是立场之争,与彼此之间的义气无关。
赤焰道人激愤的道:“知非大师现在知道我等的愤怒了吧!无缘无故,峨嵋派便有人杀上头来,这叫人该如何平息心头的无名怒火。”
然后,赤焰道人又看向晓月,冷冷的道:“晓月大和尚,我等看在你的面子上前来慈云寺,如今你却瞻前顾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