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多,路上的灰尘渐起,许宣走的又急,所以等他赶到生药铺子的时候,长袍的下摆上已经满是黄土。
许宣顾不上心疼,虽然这是他唯一的意见崭新的长袍。他走进店里,左右看了看,除了张老之外,再无他人。
许宣先陪了一个笑容,然后问道:“张老,老将仕今日可来店中了吗?”
张老脸有忧色,他趴在光亮的柜台上小声说道:“小乙官,老将仕几次到店中来看的时候,你都不在,这一次他的脸色有些不对,你可要小心在意一些!”
许宣感激的一笑,道:“张老,我理会得!”没有在店内多做耽搁,他已经有十数日没有来店内工作,自然也不必在乎这一时半会儿。
离开生药铺子之后,许宣立刻回家整理了一下衣衫,少不得又是被许娇容一阵埋怨,但是这些听在许宣的耳中,却如仙乐。
老将仕一天之内只会呆在两个地方,一处是生药铺子,一处便是家中。生药铺子李家的家传生意,但是将之做到临安府远近闻名,却是老将仕一生地心血。
许宣自从见了白素贞之后,一直在考虑该如何赚取银子,缩小和白素贞之间的家世差距。虽然说官宦世家和普通人家之间的差距绝不是银子可以弥补的,但是世间万事,从来没有一定之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