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大海,似一块石头般快速的落入海底之中。在落入大海之前,这短短数秒的时间内,秦舞阳八百次自我崩溃、重生,将全身的力量尽数舍去,只留下最纯净无暇的道体。
山脚下,蛟鲤二人听到秦舞阳的笑声,正在欣喜秦舞阳出关。忽然间,山顶又变得寂静无声。二人顿觉不妙,急忙出屋而去,蛟鲤在前,穆雷在后,闪电般向山顶窜去。十年之后,飞翔对两人来说,已经是小菜一碟,然而此刻,两人竟然忘记了这一事实,只知道亡命狂奔。
左右扫了一眼,看地上空无一人,唯有一个金色的长颈瓶放在秦舞阳打坐的石台上。雨水淋在瓶身上,却丝毫沾染不得,快速的滑落。
蛟鲤骇然失色,大喝道:“秦兄,秦兄!”穆雷脸色苍白,猛然向前冲去,悬崖下方波涛翻滚。
穆雷目光在地上一扫,一行脚印清晰的指向悬崖,那是秦舞阳自废神功时,劲力外协造成的痕迹。穆雷二话不说,纵身便向下跳去。蛟鲤差点吓个半死,再有所动作已经太晚。蓦然,蛟鲤双手捏印。漫天大雨顿时轻松的凝成一道水龙卷,拦腰圈住了穆雷。
水龙似匹练般将半空中的穆雷拉了回来,蛟鲤上前一步,抱住穆雷,喝道:“穆雷,别冲动!秦兄定然不会有事的!”
穆雷默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