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了,切不可轻举妄动,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咱俩汇合之后,好好商量一下再行动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聂玉坤做事谨慎,赵玉环最担心的就是苗苗一时火大单独行动,若是抓不到狐狸反而打草惊蛇的话,那就彻底前功尽弃了。
出租车上的苗苗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,赶紧叮嘱司机师傅:“别跟的太紧……”
已经将近四十岁的司机师傅嘿嘿一笑,很有把握的说道:“小妹妹你别担心,咱虽不是占士邦,也差不到哪去。倒回二十年,我是部队里的侦察兵出身,跟踪和反跟踪是我的专长,别说跟这么一辆车了,你就让我跟着美国总统的专机,都暴露不了,你就瞧好吧……”
在聂玉坤的车子后面,一辆车挂着“宏打出租”牌号的出租车不远不近的衔尾而行。
眼看着前边聂玉坤的车子已经驶离了市区,下了外环线朝着更远的南方驶去,司机师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小妹妹,看样子前边的车一时半会不会停下来,要是再跟踪的话,咱得按照加班计算,这个车费得稍微涨一涨,每公里得加……”
“只要跟不丢,我给你双倍的车费……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双倍车费顿时就让司机师傅眉开眼笑,拿出了当年做侦察兵之时的专业素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