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元大,也可以把李陆飞活生生的砸死好几次了。
聂玉坤太疯狂了。
把这么多钱洗白,一番败露,定然会把牢底坐穿,李陆飞已经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就好像随时会掉进陷阱的那种惊恐,李陆飞是真的怕了。
虽说聂玉坤做的天衣无缝,而且又是利用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妙道具,可假的终究是假的。如此频繁的交易,就是李陆飞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和疯狂,难道聂玉坤真的一点都不怕吗?
或许她依旧认为自己的手法无隙可击,就算有人察觉到了点什么也找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。可这毕竟是在犯罪,一旦事发,就会万劫不复。
如同置身于随时都要爆发而且肯定会爆发的火山口上,那种迫在眉睫的危险让李陆飞面色青白,通身都在不住的微微颤抖……
口口声声说要悔改,原来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。
聂玉坤不仅没有半点悔改之意,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,愈发的疯狂,愈发的肆无忌惮了。
洗黑钱的利润确确实实要比正当经营赚的多,而且来的快。就这么把一个小小的镀金塑像作为工具,几次倒手几次抛现,再经过一乱串的运作和洗白之后,聂玉坤从中抽取的手续费最少也有一个多亿。
确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