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不……想要、想……”
被过于猛烈的操干弄得头脑晕乎乎的,苏惜仰着脸,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想还是不想。
“不是现在。是以后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她眯着被干得晕红一片的眸子看他。
“以后,也这样好不好……”
格洛斯特循循善诱,“想每天都和您都这样……”
“你、你明明知道,不可能每天的……”
她霎时间明白过来,竭力在欲望之中保持着一点清明,试图说明着原因。
“不用每天都做,只要有机会。”
他继续着柔声的诱哄和大力的操弄,“我已经忍得太久了,从前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想要这样干您。求您垂怜我的……”
太舒服了。
又太可怜了。
耳边和身下都被弄得舒服极了,躺在塌上的少女为难地捏住了身下的软垫。
其实不应该这样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等到格洛斯特回到十字禁卫军,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,想要做这种事……也不方便。
如果十字禁卫军的首领旁若无人地出入圣都,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风言风语。
普兰大人应该也不会高兴的,还有格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