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。
短暂的迷茫之后,他清醒。
弯身抚着颜雪的发,轻声问:“怎么醒了?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
肖苍山很高兴,露出笑容,“知道了,我马上去给你倒水。”
他出去很快又回来。
颜雪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印在杯子上的手指纤细白皙,她抠了抠杯子,抬眸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这么温情的问话,让肖苍山一颗心犹如坐过山车,一下子飙到最高点。
努力抑制着情绪,生怕惊了她,他低声说:“有一会儿了,看你睡得熟就没吵你。”
“你,你很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握住她的手指在唇边吻了一下,他凝着她的眉眼,说的真心实意:“看见你就不累了。”
颜雪没有抽回手,甚至还听到了来自自己心内的一声叹息。
那一声,是对命运的某种妥协。
某种,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,搬家。
肖苍山一早叫了陈锋来帮忙,两个人忙碌忙完,颜雪只管坐在沙发上吃水果。
他们的行李不多,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弄完了。
“颜先生,颜小姐,没什么落下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