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我们喝鸡汤,吃小鸡炖蘑菇。”
“你真的把所有鸡都杀了?”
她认真严肃的小模样,肖苍山再也忍不住。
搂着她往外走,他指着前面,“你看。”
颜雪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,憋不住的笑倒在他怀里。
肖苍山揽着她,看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给她擦眼睛,一边问: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
怎么没有?
这种方法,变态的方法,也只有肖苍山才能想出来了。
房主看见他们,迎上来打招呼:“肖先生,肖太太。”
看着颜雪,她不好意思的说:“肖太太,这些鸡是不是吵到你了?我忘了这事了。我是早就习惯了,哈哈。就算是它们打鸣,也能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粗,房主闭上嘴,尴尬的笑。
颜雪给了肖苍山一个手拐,“没关系。他,他胡闹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肖苍山简直心花怒放。
抱着她,他也不顾还在房主面前,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老婆教训的是,以后我不胡闹了。”
“……”
要说肖苍山也真是,胡闹。
他是没有杀鸡,不过是用胶带把一只只鸡的嘴巴给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