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，抬起头，细眉拢着，频频薄愠，“你为什么那样说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对苏学长那样说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“我想什么，你不知道？”肖苍山握住她的肩，沉眸凝着她，凝视进她的眼底，“颜颜，我想什么，你真的不知道吗？”
颜雪心脏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的攥住了，他逼问着，她全身的力量就在迅速流失，双腿控制不住的发软。
“我……”抿着唇，她声音哑然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“我应该知道什么？你什么都不说，我应该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肖苍山突然就笑了，用力，把她抱在怀里。
她的脸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，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，他身上的味道把她萦绕着，让她头脑发昏，没办法思考。
他压下脸，薄唇在她耳朵上吻过，“你那么聪明，你知道的，是不是，颜颜。”
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喜欢你？”
什么？！
他，他，他说什么？！
他说喜欢？！
喜欢……
喟叹一声，肖苍山扶着她的肩，将她稍